到底,没想到他退后几分,在已经进入的小地盘上来回轻蹭。
与此同时,他的指尖又摸入了细缝,指腹压着柔韧的红豆来回蠕动。
霁月不行了,抱着他的胳膊求饶:“不要……嗯,好难受……”
神商陆顿住,细声问:“哪里不要?”
“唔——”霁月感觉不出来,他一停下浑身都像有虫在咬,“要,还要……”
里面空荡荡的,又酸又痒,想要更多。
神商陆轻舒了口气,另只手包裹住她的乳房,嘴也没闲着,挑逗着另一个期待已久的奶豆。
两个白兔在他手中和唇下挤压变形,另一处敏感地带也被倾覆式碾压,龟头犹如子弹,缓缓豁开穴道。
每进一寸,他都会停留许久,听她的心跳,品她的呼吸,直到她哼哼唧唧的想要更深,才继续行进。
霁月不是没听过第一次会很痛,所以在被神商陆第一次顶开后,她做足了心理准备,却没想到全程只疼了那一会会儿。
从前到后,光进入他们就花了近二十分钟。
这期间他没有停下抚摸,途中也只感受到了异常的饱胀和酸软。
现在她已经化成了一滩水,一滩热烈而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的洼。
“放松。”神商陆忽而抬起头,清隽的脸上竟难得皱起了眉头。
霁月轻哼:“我放松着呢。”
听完这话神商陆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埋在体内的凶物似乎也在壮大。
霁月呜咽了声:“缓一缓,等会儿再动。”
那头停了几秒,却更加凶狠地震颤起来,神商陆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。
“月月,男性生殖器官的神经末梢很敏感,首次性行为,生殖器会因为不适应刺激强度,而快速到达高潮阈值。”
他一句话说得极快,霁月一个字也没听懂,除了:
“别把我推开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