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寅只是相当不屑地嗤了一声。
“那些蠢货,明知道狂虹教所为是事出反常,不先去搞清楚狂虹教的底气所在,就光想着仗着人多把对方平了?”
“万一狂虹教背后站着外头的大人物撑腰,他们联手打上门去,最后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古寅不敢说自己看透人心与局势,可他至少有经验。
鬣狗若敢四处狂吠,那必定是后面有主人。
“古长老多虑了吧?”
又有位青袍长老略作迟疑道:“我等一直在盯着狂虹教,另外三家也各自探查过,并未现狂虹教有与外人勾结的迹象。”
古寅瞥了那长老一眼:“没外人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
“那要是暗中给狂虹教撑腰的,是个概念境的存在呢?”
青袍长老立刻就被问得哑口无言。
这话说得简直了。
虽然古寅所言的确不是没可能,既然大家都不知晓真相,只要不是过于离谱的猜测都要多加留意。
可就算理是这么个理……
堂堂概念境的大能,若是真想在这剑墟里拿什么东西,自己出手拿了便是,哪有人能拦得住呢,何必自降身份,找狂虹教这种不入流的货色合作?
古寅也不知如何圆说此等猜测。
最终思虑半晌也只得提醒道:“万事小心为妙。”
绝天阁自从顾公子失踪以后,二十余年来的行事准则就是稳如老狗。
只要稳住自己,基本都能避免世间九成以上的麻烦。
好处都如此明显了。
古寅实在想不到不苟的理由。

